莫待须折时

写着玩。
APH(只啃粮/AUTO/IB/HP/LL。
过激Garry吹。
正在自我唾弃,疯狂删文。
速度慢如世纪更,慎fo。
每一个肯fo我的都是天使...!😭💦💦
感谢您的每一次阅读🙏

【IB/蓝黄】如果不是见过光明,我也许能忍受黑暗。


#蓝黄向
#Garry的第二人称,含有轻微笔者个人观点,自行避雷
#接ED角落的记忆
#ooc致歉

吃刀请走这里。

以下是笔者的废话,纯属个人观点。

Garry和ib的闯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大概算给予了Mary希望,也就是“太阳”吧。如果她从未看见过这种逃离黑暗的曙光,也就只能空怀着憧憬孤独着。而如果这样的希望不出现,就是说蓝红两人只在美术展里擦肩而过。没有接下来里世界会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原本的岗位,Mary不出意外也会一直沉寂。
所以无论什么结局,就算蓝红压根不进里世界,Mary的结果都不会很好。都是要留在这个鬼地方。
当然。除了永远在一起这个ed。但随着Mary在现实中见的世面越来越广她迟早也是会后悔和愧疚的吧??把信任自己迁就自己的人弄死了。之类的。揣着这么沉重的心情她也不会太好过吧。
私认为从一开始美术馆的每个结局都是在变相虐三个主角👋无一幸免
尤其是角落的记忆。
蓝红相忘,黄玫瑰凋谢。
他们三个一起脱出过傻白甜的小日子不好吗!!....(做你的梦去吧)

【凹凸世界/雷安】这位同学请你停一停。(01)

*第一回动笔写雷安,ooc请见谅。

*18岁高三生雷x25岁语文教师安,隐瑞嘉,自行避雷。

*无脑塞糖。

*文笔烂。

*感谢您的阅读。

.
        雷狮向来被他的好同学们视为人生赢家型直男。

        来自各级各班姑娘们手中颜色和内容都甜腻腻的信封已经不知道捆了有多少打,全部妥帖地收在他卧室角落的箱子里积灰。

        他从未对任何一位作出任何形式的回应,除非硬要算上接过情书时他骤然抿紧的嘴角。

        该撸串撸串该开黑开黑该打的架照样打。雷狮洒脱的好像那些揣着满当当少女情怀的纸张不是塞给他的,而是另一个重名的帅小伙儿。

        前凸后翘脸蛋漂亮气质出众的女生往往最能吸引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少年,这些女生也不出意料地成批成批围着雷狮转。

        数量和质量甚至让雷狮本人一度以为自己身处杰克苏男主开后宫收妹子谈谈恋爱上上床完事直接万花丛中过连花粉都不沾一星半点儿的言情狗血小说里。

        也叫雷狮收获了男性同胞们刀子一样剜在他身上的目光,或许在他们眼里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同仇敌忾。

        算是我雷狮求求你们了。

        我真不喜欢女的。

        刚从教导处拽着张被揉得稀巴烂的检讨书出来,嘴里还嚼着个口香糖的雷狮站在显然是位学妹的面前,木然瞧着女孩忸怩地将边角纹有精致印花的信交到他手中。他一如往常连个声都不吭粗暴直接地塞进口袋,再抬眼时学妹跑得没了踪影这个事实让他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烦人的小女生。雷狮拎起沉得跟装了炸药似的书包甩到肩上,双手插兜数着台阶一跨两级地下了楼。他自顾自哼着不成调子的曲儿心情颇糟地一脚踢开石子,在跟前三五成群叽叽喳喳的女生映入眼帘时下意识心生不悦。

        难道我弯得还不够明显?谁给你们的勇气玷污我对安迷修的爱情我第一个锤爆他脑袋瓜子。

        没错。雷狮为他对安迷修的追求得不到他人支持而郁郁寡欢,绞尽脑汁日夜念着如何讨好他那位脾气温和得不符合年纪的语文老师。其亲眷卡米尔对此只言简意赅地说了句,

        呵,安迷修脑残粉。

        不得不说,如果除去隔壁班连跳两级直升高三各方面成绩都强悍到可怕的金毛,大概也就他雷大爷是这所学校里唯二的疯子。唯二的对顶头在任授课教师有意思并且坚持不懈死缠烂打的,疯子。

        至于为什么众人压根儿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雷狮爱慕的对象,以至于没法给雷狮他想要的助攻。究其根本只得怪雷狮成天跟安迷修作对。吊儿郎当没大没小无恶不作再到戏弄安迷修,也就惨遭同等对待的体育老师格瑞能理解这种独特的爱了。

        不是雷狮不想对安迷修温柔。一来头可断血可流人设不能崩,二来我们脑回路异于常人的雷狮认为他能搭理安迷修就算是对这人十分欣赏了,没看见平日里那些唧唧歪歪的姑娘们他雷总都吝于给予一个眼神吗。

        本大爷能够这样对他,那是他的荣幸。雷狮面对弟弟卡米尔的疑惑得意洋洋地扛着他那把中二的大锤子回答道,“能被我看上就要做好接受我行事风格的准备。”说完还骚包地甩了甩头发。

        雷狮永远也忘不了次日校园论坛上名为“自家大哥为了谈恋爱变成了间歇性脑残怎么办”的热门帖。卡米尔,你的良心不会疼么。

        最后一粒可怜的细石也被雷狮碾在脚下划拉到一边。他想到这帖子底下一楼接一楼毫无营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深沉地叹了口气正欲抬脚跑路,注意力却又硬生生被身后炸响的呼喊勒回来。

        想什么来什么。

        “雷狮。”

        噢,天哪,这也许就是缘分吧。这天籁一般的声音除了他的安迷修还能有谁,不、绝不会再有其他人了。这芸芸众生中,安迷修就是最为出挑的存在。而我有这样的荣幸被他直呼姓名,这一刻我雷狮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得了吧。他可是雷狮,雷狮是谁?令一众不入流小混混闻风丧胆的校园霸王雷大爷。作为新时代不良少年的典型代表,他会仅仅这么想?磨叽,肤浅。他更想说的其实更多还是。

        “......靠。老子的男人声音太好听了吧。我不是针对任何人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除了安迷修都是菜鸡。”

        这才是雷狮该有的酷炫反应。

        雷狮低着头勉强压下嘴角翘起的诡异弧度,僵直转过身去以一副欠揍的口吻回应对方,“有事?”顺便用不明意味的眼神居高临下眯眼打量着安迷修。

        他今天戴了黑框的平光眼镜,衬衫还是一如既往扣得一丝不苟,雷狮出神地想着。安迷修穿正装的模样真是该死的好看,分明是禁欲的装束穿在他身上用雷狮的加厚滤镜来看就是勾引。雷狮咽了咽口水,非但不收回乱瞟的眼神反倒显得咄咄逼人地接了句话。

        “安老师不是个大忙人么,不去应付那些追着你的小姑娘,哪儿来的闲心思跟我交流?”

        安迷修嘴角明显抽搐了几下,很快阴翳的面色就被他掩盖了过去。说真的他快要习惯于雷狮莫名其妙找他的茬儿了,简直像是无趣的游戏每日签到打卡,及时又准确地戳中安迷修的怒点。以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至今,比起传统的师生还多了一股子奇妙的火药味儿,每次谈话对安迷修单方面来说都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这跟你没有关系,”安迷修头一回对一个普通学生感到如此的力不从心。他用指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上午天台打架的事。”

        雷狮转了转眼珠子讪讪地挤出一个心不在焉的笑容,“他们说话太难听了。至于说了什么,安老师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他现在回想起那些不成文的句子依旧感到胸腔里冒着火气,没给那帮子人全打废都算他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何况只是点小伤。

        清清楚楚看见雷狮刻意躲闪的表情使他有些不满,安迷修眉目间染上几分无奈的气息,上前了一步好声好气地开口。

        “你受伤了。”

        平淡无奇的肯定句没来由地刺激了雷狮的神经,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指尖难得猛地一颤。一经提醒原本只是在颈后隐隐作痛的伤口像是又挂了一回彩,疼痛感电流一样顺着脊背流过全身。必须得承认雷狮现在再来想想那把刀子沿着如何的轨迹划过自己脖子,震惊之余还掺了点儿后怕。

        真他妈的不要命。
       
-tbc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继续写
溜了溜了。

       
       

       

【APH/冷战无差】“布拉金斯基”


*短小摸鱼,把六月冷饭拿出来炒一下。
*国意识体冷战向。
*米第一人称。
*我,ooc大手()。
*我流冷战👌

-

        一个从雪地里诞生的国家。

        生来便披着苍茫坚实的雪原,沿山脉河流呼啸而过的凛冽寒风给予他诚挚的洗礼。土地上的一切都像为他加冕的臣民。

        噢,看在上帝的份上。

        这些形容未免显得过于可笑。至少――不会适合那个来自寒冷东欧国家的人,完全不可能。

        看起来更与枯燥无味的诗歌杂文中对于这片辽原的繁复叙述有几分相似。难说文人的情怀从来都是捉摸不透的,只幸而歌颂的是国家,而非我们这些意识空壳。

        可笑仅限在我眼中,毕竟我对他从一开始就打心底里滋生出厌恶。若确是自以为没来由的厌恶,追根溯源无非仅能怪他的人格魅力(大概可以这样说?)太糟糕了。没错,英雄绝不会在这一点上判断失误。

        状似无意跟我抬杠,摆出一副无辜模样地来唱反调也算他的一技之长。说点儿难听的,每每看见他那张带着笑容的脸都让我一阵反胃。

        虚伪的布拉金斯基。

        请允许我这样评价他。当然了,不允许也约束不了英雄,英雄向来不在意这些。

        不,不,说回布拉金斯基。我是想说,何必惺惺作态把微笑强挂在脸上,好像谁不清楚那底下打得响亮的坏主意似的。至少英雄我可是清楚得很。

        无数次的嘲讽和挖苦,暗地里和明面上的较劲。天知道我多希望他瑰丽的紫色瞳仁立刻失去光彩,最好失上同永冬湖面结冰一样长的期限。它们之中除了无时无刻不冰冷着的笑意,尽是我看不懂也参不透的深邃。也许掺了厚重的一层高傲,小心翼翼地被敛藏在假惺惺的笑容背后。

        但越是倨傲,越让人有摧毁的欲望。

-fin-

【APH/耀&黯中心】诞


十月一号那天就在自己空间里发过了的短打耀诞贺文。
今天才想起来堆到lof里。
好像确实是太迟了一点(…。

*国意识体耀&黯无cp向。
*小助理的第一人称。
*文笔文风拙劣不尽人意,逻辑混乱可能ooc,慎滑。
*感谢您的阅读。

.
-壹

        今天是两位先生的诞辰。

        我一大清早便匆忙叼了块还冒着热气甚至于有些烫嘴的烧饼,一路小心翼翼护着怀中搂着的筒状物件,生怕被拥挤的地铁人流碰出丝毫的压痕。

        眼角余光依稀能瞥见隐藏在人墙之后那几名着了汉家服饰的姑娘,精致的衣装衬得眉眼更细腻温婉了几分。此番端庄而雅致出众的打扮,想必先生们瞧见了心底也会有几分欣慰的罢,毕竟是陪伴了他们如此之久的精粹。

        整天看先生们为政事奔忙劳碌,这会儿可得叫他们好好歇上一阵了。我心里寻思着主意,心情倏忽间舒畅起来。座位旁吵闹不休的孩童挥舞着小小的火红旗帜,那当中灿灿的金色星辰像是要涌出一般。

        格外抖擞蓬勃。

-贰
.
        这片地儿在北京城内算是过于偏僻了些,却乐得清静。但倒也不至于太冷清,相反意外地适合人好生休憩。

        我拖着清晨尚有些迷糊的步子想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抬腕瞧了眼走动的时分针,略带迟疑地轻叩下那扇紧闭的大门。

        “嗯谁……?”还裹着早晨慵懒气息的嗓音从开了的门缝中飘出,我忽的意识到或许扰了先生清梦,一下子竟慌乱了手脚。

        面前男人干练的短发发梢因没来得及打理而稍翘,背光的原因使得他原本凌厉的面庞一反往常地柔和下来。我禁不住看得怔愣,良久才回神开口道:“先生早上好,如果打扰到了真是非常抱歉。”

        一只手搭上了男人的右肩,披散着长发的人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冲我露出了个温和的微笑。“无妨,黯许是还没清醒。”被唤作黯的人扯扯嘴角,不满却又好笑地移开那只手到他身侧站定,“爷早就清醒了,只不过是今天她来得这么早出乎意料罢了。”

        “是是是,早上好啊。”王耀利落地拿起头绳将长发松松地绑起,随手捋了一把额角的碎发依旧面带笑容地向我打了招呼,“别站那儿愣着了,赶紧进来吧。”

        王黯催促着我进了门后眼尖地注意到我掩在外套后的手,拎起茶壶往瓷杯中倾倒下浓茶时状似无意地半开玩笑道:“怎的还有什么好东西要遮遮掩掩的么?”热气缭绕在他脸侧隐隐约约看不清表情,王耀拉扯开半掩的窗帘让灼眼的朝阳洒落进来驱散了雾汽,“好了好了。黯,人家姑娘可别被你说跑了才好。”

        王黯不在意地耸肩笑笑,执起茶盏搁在擦拭干净的茶几上,意有所指地抬眼望向我,“爷闭嘴便是。”我不好意思地挪动脚步思虑着如何说起才好,干脆也就抽出了藏在背后的物什递到他面前。“先生,生日快乐。”

        王黯用显出惊愕的眼神怔怔地盯了好一会儿,直到王耀走近以温润的声线吐出“谢谢”二字后,他接过卷起的宣纸随即放手任它摊开在桌面上。

        比起他们苍劲的字体还差好一段距离的字迹勾勒出寥寥数字。

        “恭贺先生诞辰,愿您守护的盛世山河永远是您爱的模样。”

        王耀不疾不徐地念了遍后抬起头,晶亮的眸子迎上那踏着窗棂跳跃嬉闹的阳光,流光溢彩。王黯凑了旁去颔首细细打量了几番仍生疏稚嫩的墨迹,一贯波澜不惊的面容透出微不可见的欣喜。

        “我陪伴先生们的时间并不算很长,”我局促不安地绞着双手深吸进口气,眼睛只堪堪紧盯足尖不敢移开半分,“但您一直以来的付出与辛苦我也都看在眼里,虽从不曾听见您的怨声哪怕一句,心里还是明白您的劳累的。”

        王黯深色的眼眸一如往常地半眯,一手撑在桌边兴致盎然地示意我继续下去。“前些日子得知了今天是您的生日,就特意找了人教写了些字。拙劣得很,也许入不了先生的眼,我也不算是会说些好听的话的人,还希望先生勿要介意。”

        “祝您生日快乐,也谢谢您长久来的付出。”我朝两人深深地躬下身去,起身入目的即是两人极为相似的,即使经历了风月洗礼亦仍旧如初的脸庞。除去眸底最初的冲动傲然早已蜕变成现今的沉稳内敛,自万里黄沙中长途跋涉而来的尘土丝毫未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不知是否因我话语间的磕磕巴巴,惹得王耀附在杯沿侧的唇角攀上些许隐约的笑意。他缓缓掩上杯盏置于桌案上,伸出残余着微热温度的手将我拉至身旁,站起身子毫不吝啬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你的好意我们自然是心领了,顺带一提,”王黯随手抹去手背溅上的水渍,俯身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卷起散发着书墨香气的纸卷,抿唇以可见的明显幅度点头道,“爷认为这字儿于一众初学者当中,已经是很好的了。”

        王耀松开手附和般拍拍我肩膀,“黯说的确是实话了。无须多言,你的心意我们都懂。”他顿了顿换上惯常的和气表情,接过王黯掌心托着的热茶递与我。

        “今天恰巧没什么工作,无事的话可愿意听我这个老人家说上小几句话?”王耀的戏称配上青年似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可爱,我应了声好后安安静静呷了口茶。王黯亦是抱臂倚在他身后的墙边,静待着那人接下来的言语。

-叁
.
        “说句实话罢,什么样的事儿都经历过,这些年来说辛苦其实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左手托腮若有所思地凝视了数秒茶上漂浮的深色茶叶。

        “偶尔与黯谈天说起从前的事情,再瞧瞧如今生活的模样,便也觉得再辛苦也算值得的了。”

        王耀耳侧垂下几绺长发,为脸颊轮廓覆上层阴影。

        “从那时算到现在,要说也有不少个年头了。但那时候的喜悦放到现在也是仍然记忆犹新的,也是自那个时候更加坚定了要去前进,无论自此以后会遭受些什么。”

        “真是每日提心吊胆兢兢业业地,不愿意辜负这样的喜悦啊。”自始至终默不作声的王黯悠悠然接了句,听着像是玩笑自嘲的口气中实有说不出的认真。

        “生来是如此的身份便注定了要背负与此相当的使命,我们既然选择承担,就当然是决不能负了它的。”

        “从前、现下还是将来,陨落、无闻亦或者昌盛,不管这片山河是何种模样,都自当不负众望永世坚守。”

        “照爷说来不过就是,”王黯接过话头,字字句句间洋溢着一股不服输的盛气,“只要我们还在一日,你所言的盛世山河便一直会是繁荣的。”

        “也该好好记住,给爷统统挺直了腰板活着!尽管放宽了心,所谓的底气永远有我们撑着。爷可不希望经年的苦换来些丧气玩意,我们可都是一心盼着这片土地的好。”

        我心口恍惚塞满了厚重的情感,也不知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分明只是稀松平常的谈话,他们好像在对谁立誓一般,东方人算不上硬气的面孔却写满了坚定不移。

        桌角摆放的盒子中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旧物件,其间斜斜插着支边角泛起陈旧颜色的旗子。初秋裹挟着凉意的风探进屋子,吹起旗子的一角。

        耀眼日光流水似的游走在小小的火红旗帜上,那当中灿灿的金色星辰依旧像是要涌出一般。

        格外抖擞蓬勃。

-终

【IB/双Garry】明净之后(01)


*Garry没出场(。
*剧情很水。想说一说小人偶。
*假装打火机被ib用了后还给了Garry。

.

        “同样拿我的生命。”

        陈旧的丑陋人偶咧开了脏乱黑线缝成的嘴,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一直裂开到脸侧弯出一个瘆人的弧度。尖细嚣张的笑声极具穿透力,刺得旁的那人耳膜生疼。

        “咦   没想到   居然有人可以   让你这样   伤心   真有趣”

        男人不耐地提起看起来弱不禁风、似乎随时要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偶,盯着它扭曲面部的锐利双眼中闪过一抹嫌恶。“废什么话,我警告你不要对那个人动什么歪心思。你只需要告诉我怎样才能救回他,立刻。”

        密密麻麻的线脚随着人偶细碎的笑声一颤一颤着,迟迟得不到答复的男人危险地眯起了眸子。

        “那么我不会强迫你的。你知道吧,Garry有个打火机。作为他的镜像,我也有。”虚假的笑容在男人嘴角扩散开来,面不改色地掏出外衣口袋里的打火机抛到空中打了个转儿又接住,威胁一般地点了火逼近人偶粗糙绳条充当的发尾。“不说的话?”

        他明显地感受到了人偶嬉笑神色的变化,人偶语气中隐隐带上的畏惧和态度的稍转好让他有些不知名的成就感。“这个地方可一点儿也不温暖,还暗无天日的。我倒是好心想让你试试暖和明亮的滋味。”

        男人温柔的陷阱可骗不过成天嘻嘻哈哈热爱恶作剧的人偶们,它怎么会不知道火对于自己来说是致命的。可即便如此,它布料填充的脆弱内心依旧有一种扑上去的本能冲动。

        至于温暖?它脸上的红色纽扣反着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略有些晃眼睛。在里世界里作为卑微而卖相差的艺术品,它不似画框里女人容貌的美艳,更缺少Mary的活泼与灵性。

        像它这样面貌难以入目的玩偶,连小孩子们都不会产生好感吧。它嘻嘻的低声嗤笑像是在嘲讽自己的渺小一般,蓝色的头颅垂了下去。

        和同伴们一起被其他作品排挤,终日蜷缩在死气沉沉的玩具房里孤独地数着日子打发时间。它曾经向往跳出这个世界,跃进光鲜亮丽的现世,去追寻画中美术馆里所没有的光明。它也想过将无意闯入的人们挽留下来,一直一直地陪伴着它们玩耍。

        但它这样废旧的、令人心底发毛的所谓“艺术品”,压根就没有资格去追求什么温暖,亦或是朋友。

        或许就永远留在这里也不错。

        反正没什么所谓,早就已经适应了。自从被创造出来来到这个世界,就不要再去幻想触碰不到的奢侈物了。

        “喂,喂?我说小人偶,你发什么呆。”明显的焦急口气,人偶依然出神地想着。

        既然它没法拥抱外面哪怕一丝一缕的阳光,那么帮他们出去算不算是了了它一个小心愿呢?毕竟他们,可一定是不会习惯这阴沉之地的呀。它扪心自问自己定是十分喜爱那个名叫Garry的青年,私心促使它想将他留下,哪怕只是作为近乎死亡的存在。

        它又怎么忍心呢,不希望这样好的一个人从那个它未曾谋面的美好世界消失不见。

        “Garry   他特别   温柔”它曾兴致勃勃地对同伴如此说过,“他不会   像那些人   一样   踢开我呢   他的手   很   温暖”虽然它乐于捉弄Garry,但他竟也未向它发泄过哪怕丝毫的怒气。“我   很喜欢   Garry”它小小的双臂在玩具房阴冷的空气中比比划划,字词拼成的话语间洋溢着兴奋。

        人偶笑得不再可怖,若是细瞧还是能瞧出几分喜悦的。它花了这么长时间只不过确认了一个事实,一个躲藏在紫发男人柔柔微笑中的事实。

        Garry是理应属于光明温暖的人呀。

        “嗤。一句话,帮不帮这个忙?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这种小东西啰嗦。”修长的指节勾着人偶的衣服,镜像好笑地打量了一番它后不屑地收回打火机。

        “没问题   房间里的   那位   雕塑先生   会   帮助你的”它话音刚落便被摔到了坚硬的地面,一时间簇拥着它的浓烈自卑和无奈使得它一阵沉默。“我果然   是   招人讨厌   吧”

        镜像顾不上人偶此刻嘀嘀咕咕着些什么,兀自试图撞破看起来脆弱得紧的玻璃却无济于事。猛然间眼前的玻璃碎落一地,他回身望了眼人偶,意料之外地瞥见它歪头朝他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帮你   打碎了”再别过头去不知何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般,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谢谢了。”匆匆甩下一句道谢的话暂时敷衍过去,镜像踏着大步子走至门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雕塑。

        “交易。”

        男人口中冷冷地吐出简单的两个字,光头雕塑张开眼转动几下眼珠盯准了他,充满杂质的极度沙哑嗓音令他一时讶异。“交易内容?”“使死去玫瑰复活的方法。”

        “帮帮他   先生   帮帮他”细小如蚊吟的声音不用看就知道是人偶又发话了,镜像眉梢微不可见地上扬,复又垂首与雕塑对视。

        “你和那个人长相很是相似。”雕塑缓缓地开口,“他踢坏了我,这可是好不容易才修复的。”“先生   不   Garry是   他是好人”急着争论的人偶生怕雕塑一下子怒火上涌拒绝施救,“他   很好   或许只是   一时   太冲动”

        他朝它投去感激的目光,它还是一如往常桀桀地笑着,却叫人看了倍感酸楚。

        “无妨,我吓到他了才是更应该对不起的。这事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光头雕塑长出了口气阖上双眸,“他出了事?”“据镜子的消息,花瓣被Mary用来占卜了。”

        苦涩的笑赫然出现在雕塑白得吓人的脸上,“Mary那孩子真不叫人省心。罢了,不过是个有了灵魂就渴望昂贵友情的艺术品。那么,带我去那个人在的地方吧。乐意帮忙。”

        “先   先生   我也   可以一起   去吗”镜像将雕塑托起抱在怀中,于心不忍地牵起人偶沾满灰尘污渍的胳膊揣进口袋。“嘻嘻   Garry   大家   都是好人”

        镜像伸手握上毫无温度的门把手打开吱呀作响的灰门,人偶时不时发出的吃吃的笑声与鞋跟敲击地面的咔哒声混合在一起,紧随着迈开的步伐向着那个满是童稚涂鸦的世界去了。
       

-tbc

【IB/双Garry】明净之后(序)


*cp向:镜像Garry×Garry。Garry和ib友情向。
*清水,持续更新。接ED被遗忘的肖像。
*写得比较放飞,不会太突出关于cp的描写。
*幼儿园文笔。
*私设如山扔在主页,慎滑。

.

.
「さぁ どうなっちゃってもいいから」
   来吧 反正人家不管变得怎样都无所谓了
「その目で最後までみとどけて」
   就用那双眼睛看到最后吧
「でもね そろそろ限界」
   可是 人家差不多也该到极限了
「誰もすくえないなら」
   若是再无其他人可以拯救你
「どうか消えないままで」
   也希望你不要就此消失
「あなたの心のまど」
   同样还请在你心灵的窗上
「あたしのことを描いてね」
   绘上人家的一切吧

.

        Garry自己也不清楚,究竟为何会被卷入这诡谲阴暗的美术馆中。

        在这个似是用各色颜料恣意涂抹的世界里,现世那些精致昂贵的艺术品甚至成为了自己需要时刻防备的对象。或许更加准确地来说,是敌人。

        直到他在濒危之时遇见了戴着大大的红领结,手执鲜艳玫瑰朝自己奔来的女孩儿。

        总算是还有另一个活人,还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呢。就是她将自己从死亡的深渊旁拉上,再度开放的蓝玫瑰茎递到手上所感受到的残留体温,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此后便结伴同行在这迷宫般偌大的美术馆中四处闯荡,怀着绝对要平安脱出的心情,又好像自己是她的骑士一般,披荆斩棘、在所不辞。

        “ib,人家还真是个没用的人。”

        他仍旧无法保护身边的人直到最后,咬牙切齿地献出玫瑰并且在对方之前先倒了下来,眼睁睁看着她离自己而去却尽不得绵薄之力。前方未知的危险,自己也不能在她身边为她挡风遮雨了。

        纤细的身影在愈发模糊的视线中逐渐远去直至消失,男人无力地想要维持微弱的气息。即使已是穷途末路,脑子里仍控制不住地蹦出这种自责的无用想法。

        “ib你先走,人家一定会跟上来的。”

        这种话完全只是徒劳的慰籍罢了。

        Garry终于还是跪倒在了肮脏的地面上,苍白的面颊上掠过无奈的微笑。事到如今也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吧,不过Mary那孩子为了去到外面的世界,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也罢,只得怨他一开始就选择错了道路。一人为恐惧,两人便安心。

        三人即厮斗。

        疲惫虚弱的身体终究不堪疼痛而倒下,他稍稍蜷缩起身体意欲缓解蔓延全身的凉意。自己的花瓣一定快要被那孩子扯光了吧?Garry强忍着阵阵袭来的痛感,心底却莫名地涌起宽慰。自作主张地帮ib躲过了一劫,也算是尽了人家的一点心意吧。

        这样想来心里一下子便好受得多了。Garry嘴角挂着释然的弧度,沉重的眼皮终于难担重负也平静地掩住了那双柔和的紫眸。指尖逐渐从原本的温暖变得冰凉,垂在蜡笔涂成的路边纹丝不动了。

        对不起,ib。人家果然没能兑现一起出去的承诺,请你务必好好地代替人家走到最后吧。

        美术馆里彻底丧失了生命的气息。

        色块组织的世界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偶尔有喀嗒喀嗒的画框爬动声,无休止地回荡在幽深的走廊。

        “这家伙,”隐匿在阴影里的男人松开了攥得紧紧的拳头,身体因寒冷向破烂的外衣里缩了缩。“为了别人牺牲自己这种蠢事,不愧是他能干出来的。”

        “没错   他   现在已经   只能作为   画像   存在   了”面目狰狞的蓝色人偶摇摇摆摆地向暗处走来,劣质布料外皮互相摩擦的声音在此时听得格外清晰。

        “终于   有人能   永远地留在   这里了”
       
        “没有什么可以救回他的办法么?”掺杂着愤懑情绪的问句让人偶笑得更添了几分幸灾乐祸,似是以此为乐趣一般,“当然有   不过你   要拿   什么   来交换呢   是你的话   可以   宽容些”

        “同样拿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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